字体
关灯
上一章 进书架 回目录    存书签 下一页

第六十一章 酒席(1/2)

苏经桓看到钟县丞回过了神来,喝着茶满意的点了点头,一副孺子可教的神情。

那主簿听了钟图的话,也反应过来,却又问到:“即便这‘以工代赈’之策真能引起上面关注,可依知县大人所说,此策毕竟是那方派主所出,我们又该如何……”

“诶呀,我说老曾,大人为何让那方派主在县衙住下,又为何让你我二人在此稍待,你还不明白吗!”钟图一副衡铁不成钢的样子。

钟图和曾主簿也是老交情了,论资历曾虔比他来南阳要更早,但官场上向来是先论官爵再讲资历的,哪怕年纪大资历深,钟图一开始也是不待见他。

毕竟要从“根”上说起,他钟县丞可是皇家贡生,曾虔不过是个监生,能做到主簿的位子也不过是靠着为人老实罢了。

但让钟图没想到的是,就是这个看起来老实到有点蠢的曾虔,偏偏是最先得到了苏经桓的赏识,自己还是靠着后来不断的示好以及站队才换来了苏知县的信任。

从此以后,钟图便收起了心中的那点小九九,开始真心诚意的和曾虔打交道。一来二去,两人也就熟络了起来。

好歹都是在苏知县手下混饭吃的,既然同上一条船,关系不由的不好。刚刚发现这老曾又开始犯糊涂,钟图忍不住提醒了一句。

曾主簿这才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,施施然说道:“这么说,那方派主答应留下来,就说明此事已经成了一大半了?”

苏知县微笑着缓缓点头,一旁的钟图则是一副好气又好笑的样子,却又听到苏经桓吩咐到:“这话,我给你们二位就说透了,至于听还是不听那是你们的事。

今日留你二位在此,我苏某仁至义尽,今后的路怎么走,还是得你们自己选。”说完,也不等二人回答,便独自出门吩咐衙役准备酒席去了。

与钟图一脸的兴奋想比,曾虔就要沉稳很多。当然,这份“沉稳”与他的性格无关,而是因为他自知身份,明白一县之主簿已经是他这种人的天花板了。便是沾上着泼天大功,恐怕也难有什么改变。

虽然监生和贡生都不过是在国子监读书的人,但二者的区别可谓是一个在天上,一个在地下。

贡生是历年挑选府、州、县生员中成绩或资格优异者,升入京师的国子监读书的,勉强算是清流承认的“士”。

至于监生,少部分是靠着祖上的功绩,荫封入国子监,称为荫监。大部分是像曾虔一样,家有余财,纳贡进入国子监,称为恩监。

荫监的倒还好,能够荫封入国子监,说明家中还不至于太落魄,至少关系还是有的,在国子监待上几年,出来后便能谋个一官半职。

恩监就不会那么好运了,可能几年都等不到空缺的职位。不过大部分恩监生也不在乎这个,纯粹是想要拿钱换个功名,好“光宗耀祖”。

曾虔原本也是想着拿钱换个功名耍耍的,谁知在国子监几年,见识的多了,三十好几的年纪,在京师看着王公子弟鲜衣怒马,看着紫衣大员风采赫赫,心中沉寂的火开始熊熊燃烧。

曾虔靠着在国子监认识的几个纨绔弟子拉关系,花了不菲的钱财,安排他回乡做了笔帖式。

按理说,一个小小的笔帖式,一般都是县令自行招募的,而且是属于“吏”而非官。

一般有钱拿到恩监的人,还真看不上这等职务。可曾虔却是硬生生干了下去,而且一干就是十年,凭借着为人处世的老实圆滑,终于得到的一任县令的赏识,升为主簿。

然而当上主簿的曾虔却再没有当初那种兴奋的心情了。十年为吏,官场的各种弯弯绕被他瞧了个遍,同样也让他知道了在官场上“出生”二字有多么重要。

士子眼中的“出生”,一看门第,二看师承,三看功名。曾虔祖上也没出现过考取功名的祖先,在国子监倒是认识几个师傅,但像自己这种恩监,人家根本不会认他当弟子。至于功名,更是无法再提。

想到这里,曾虔默默叹了口气,看着兴高采烈、意气风发的钟图,只得缓缓走出门外。

南阳县衙,西厢房中,方云华正一脸不解的发问。

“师兄,这什么‘以工代赈’,你是啥时候想出来的,我们这次来不是抓小偷的吗?怎么你又和那苏知县搭上线了?”方云华说道。

方云生笑了笑,说道:“没错啊,是抓小偷。那贼人不是藏起来了吗?既然如此,师兄我便只得略施小计,让他显出原形了。”

“你献上的计策不是为了解决灾民的吗?和抓小偷有啥关系啊,要我说,就我们说话的功夫,那人说不定已经离开南阳了。”

“非也、非也,师弟你前面也肯定了,那小偷一定来了南阳县城。前面听那回报的衙役说,各城门口,都没有外人出入,想必那人定然是混到了灾民之中了。

既然混到了灾民里,那他定然还有其他目的,必须停留在南阳。若说只是为了歇歇脚,混一碗赈灾的热粥,我是不信的。”方云生说道。

方云华略微思索,恍然大悟道:“因此师兄献策,将那灾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
上一章 进书架 回目录    存书签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