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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二七章 知府和镇抚(1/3)

夜色深沉。

本是一片万籁俱寂、深巷只闻犬吠的时辰,惠州府的教坊司内仍然灯影绰绰,这天教坊司内只有一个宴客厅内有客人,而惠州知府宋邝走了后,全部教坊司内实在只剩下江栎唯一名客人,对此他没有任何感到不妥。

“大人,时候不早了,您是否该回往?”外面响起鸨\娘征询的声音。

屋子里传来江栎唯的喝斥声:“本官做何事需要你们管吗?滚开!”

鸨\娘可不敢得罪这位京城来的锦衣卫大爷,她连忙出了教坊司正门,出往跟守在外面的锦衣卫转达江栎唯的话。

带队的锦衣卫百户和几个总旗、小旗固然不甘在外面吹冷风,但江栎唯始终是他们的上司,肚子里有牢骚也只能持续留守。

“晦气,江镇抚在里面有醇酒美人享用,我们却只能在外面喝西北风,这算什么世道!?”这些锦衣卫在京城都是嚣张跋扈的主,有些看不惯江栎唯的行动。

“不满足进往跟江镇抚说,在这里发牢骚管个鸟用?”

外面风越来越大,固然说吹面不冷杨柳风,但顶着风吹到底不那么舒服,就在这些锦衣卫筹备找处所回避时,忽然远处传来马蹄声和靴子踏地声,隆隆震耳,随即火把的光明,大批官兵簇拥而至,几名锦衣卫见势不妙立时执出兵刃相对。

为首的锦衣卫百户上前喝道:“干什么的?下马,此地有公干,切勿靠近!”

粗豪的男子声音传来:“公你娘的干,看不到督抚大人亲临?放下兵刃,束手就擒!”

说话的是沈溪的亲卫队长,副千户荆越,他的话对平匪三军将士管用,对锦衣卫却半点儿没有束缚力。

锦衣卫百户怒道:“什么督抚,这里是锦衣卫镇抚!”

沈溪驱马过来,笑道:“那就没错了,我找的就是你们的江镇抚,让路!”

这些锦衣卫可以不理会荆越,但哪里敢怠慢沈溪?

沈溪到梧州上任还是他们顺道护送的,沈溪是钦命上差,他们就算再嚣张无礼,也不能在沈溪眼前耍横。

荆越带着卫所兵马冲过来,锦衣卫虽未被缴械,但还是被迫后退到了墙边。江栎唯带到教坊司来的人本就未几,官军好似洪流一样将眼前几个锦衣卫团团围住。

沈溪跳下马:“本官来找江镇抚,与尔等无关!”

那些锦衣卫只能让到一边,目视沈溪带人进进教坊司。人刚进往,便听到安静的楼道中传来不太和谐的声音,隐约听到女子的哭声。

沈溪皱了皱眉,一摆手,荆越等人已经冲上楼往,将传出声音的房间门给砸开,里面传来江栎唯的怒喝:“谁人如此放纵……袭击本官……啊!”

厅堂内一片嘈杂,桌椅撞翻的声音以及滚地的“咚咚”声,夹杂着女子的娇呼,江栎唯固然奋力反抗,但还是半\裸\着身材、双手被反剪在背后按翻在地。

随即沈溪进进厅中。

里面的姑娘吓得浑身瑟瑟发抖,匆匆促收拾好衣服,本想逃出房门,但门口已经被沈溪所率的官军团团围住,只能抱着衣服缩在角落看着眼前产生的事情。

“沈大人?”

江栎唯委曲抬开端来,首先映进眼帘的是沈溪似笑非笑的脸,这张脸让他发自心坎的耽误,但他怎么也想不明确,惠州间隔广州有两百多里,沈溪初六才领兵从广州府出兵,怎么初七晚上就涌现在惠州府?

沈溪领兵日行百里,在这年头尽对是非常可怕的行军速度。

沈溪踏着马靴走上前,笑道:“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,江镇抚居然也会流连烟花之所,令本官大开眼界。”

江栎唯怒不可遏:“我一未犯王法,二未得罪你沈中丞,沈中丞作何带人行凶?”

沈溪哈哈一笑:“行凶的罪名本官可不敢当,本督抚连日行军抵达惠州府,得知江镇抚在此,特来拜见,未曾想就碰到这一出,江镇抚这是在……强抢民女?”

江栎唯挣扎了几下,仍然没摆脱,气恼隧道:“此乃教坊司,光明正大的处所。在下不过是前来饮酒,放松身心……在下有公务在身,之前与沈中丞井水不犯河水,凭何干涉?”

沈溪语色转冷,道:“随你怎么说,来人,将江镇抚请下往!”

江栎唯衣衫不整被人拎了起来,饶他是武进士出身,但在几个粗壮的军士眼前仍然无计可施,荆越抓起绳索就往江栎唯身上捆。

“沈中丞,你这是作……唔!”江栎唯还想持续质问,嘴已经被人堵上夏布,这下连开口都没机会了。

随即,江栎唯被押着下楼而往,沈溪打量那些受惊的女子一眼,道:“汝等收拾好衣衫,与本督抚同往知府衙门,当作证人!”

“呜呜呜!”

江栎唯嘴里仍然发出声音,表现他百折不挠,可到现在他仍然弄不明确,沈溪为什么要捉拿他?

一个是三省督抚,一个锦衣卫镇抚,沈溪虽是身负皇命扫荡匪寇,但江栎唯也是领旨前来办案,二者间互无统属关系,就算沈溪来势汹汹,绑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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