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八一八章 争权（1/3）
张苑听到沈溪的建议，明显有些动心。
他忽然想起之前朱厚照的吩咐，让钱宁筹备更好的戏班子，以张苑的懂得，无论再好的戏班，只要没有好戏本，必定不会出彩，而沈溪的建议恰恰补充了草台班子的不足。
张苑非常感兴趣，问道：“沈尚书，这说本和戏本，可有很大不同，说本只是写下文字，相对轻易很多，戏本却要将所有剧情都在戏台上表现出来……再者说了，就算有戏本，谁人能给戏班子领导？”
沈溪瞄了张苑一眼，问道：“难道张公公的意思，是要本官亲身出面指导？你感到本官有这闲工夫？”
张苑脸色稍微有些丢脸，道：“若是没有沈尚书指导，光靠戏班子自行揣摩，怕是几辈子也排不出一出好戏……不过沈尚书还是早些将戏本拿出来，让咱家参详，或许真有戏班子能演绎出来也说不必定呢？”
迎着张苑那满含期许的眼神，沈溪知道，这位当前宫中的一号人物已有点病急乱投医了。
张苑本身不具备刘瑾的才干，现在却急切想上位，光靠外戚权势在后推动显然不行，由于张鹤龄和张延龄无法教他如何才干谄谀朱厚照，只有沈溪才深谙此道。朱厚照爱好什么，沈溪的懂得并不比刘瑾差多少，而且沈溪的认识不受时代局限，能拿出后代大行其道的玩意儿吸引朱厚照的注意力。
“回头看看吧！”
沈溪没显示出居心的样子容貌，随口说了一句。
张苑很盼看沈溪能帮他，但到底有几分傲气，之前才跟沈溪便争吵过，现在放下尊严苦苦哀求，他会感到面子上过不往，而且他也未将沈溪所说戏本完整当回事，所以暂时选择沉默不言。
二人一直往乾清宫而往，由于是凌晨，路上除了侍卫外，基础看不到什么人。
这禁宫内的太监和宫女，基础不会太早起来，大明午朝始于景泰年间，到了弘治朝中后期基础都是午朝议政，待到正德朝更是连午朝都免了，宫人慢慢地没了早起的习惯，直到日上三竿才起来打扫劳作。
大明皇宫是一个看起来极度臃肿，且做事懒惰拖延的机构，从天子到妃子再到太监宫女，基础都是同一作派。
若非朱厚照“繁忙”一晚上，上午要回宫里睡觉，否则尽对不会在天刚亮时就召见沈溪。
到乾清门时，张苑提示道：“沈尚书，陛下熬夜后，性格通常不那么好，你可要警惕些，莫要触了陛下霉头……若陛下发怒斥责，沈尚书多担待些才是。”
沈溪看了张苑一眼，眼力好似在说，这种话需要你来提示？
恰在此时，宫门处立着一名老太监，正是司礼监首席秉笔戴义，张苑见到戴义不由有些惊奇。
戴义远远地便打招呼：“沈尚书、张公公，您二位到了？陛下已在里面等候多时了。”
张苑差点就要问，你这老家伙为何在此？
但因场合有些特别，张苑不敢直接质询，毕竟戴义是被朱厚照叫来的。走近后沈溪向戴义行了一礼，然后道：“有劳戴公公进往通禀一声……”
“不必通禀了。”
戴义笑呵呵说道，“陛下有旨，只要沈尚书前来，便可进往面圣，咱家只是出来迎候您二位，不过……张公公，您可能要暂且留在外面，陛下没说让您一起进往。”
张苑忍不住勃然变色，这已涉及宫内宦官间的争斗，此时刘瑾不在，所有人都想争取蓝本刘瑾的地位。
之前张苑一直感到自己胜券在握，此时猛然见到戴义，一时间没了之前的自负。
戴义资格深厚，甚至比萧敬和刘瑾这些人都要更早进宫，几朝天子对他都很观赏，如今戴义又是司礼监首席秉笔太监，似乎由其来接替司礼监掌印之职，乃顺理成章之事。
张苑喝问：“戴公公，你这是何意？”
戴义笑道：“咱家只是听从陛下吩咐，至于具体是何意，张公公还是自个儿往问陛下。沈尚书，您请！”
此时的戴义，俨然已接替迎候沈溪的职责，张苑就算心怀不满，但因毕竟他不是最后一个面圣的太监，对于朱厚照的命令不是那么懂得，现在若阻碍戴义和沈溪，可能会违逆朱厚照，实不可取。
张苑咬着牙，只能恼怒甩袖，看着沈溪伴随戴义一起进内。
等人进往后，张苑愤然自语道：“好你个戴义，本认为你会听咱家的话，咱家发达了也可提携你一把，让你持续留在司礼监，既然你如此不知趣，胆敢跟咱家争取圣宠，那可就别怪咱家对你手下无情！”
……
……
沈溪对于张苑跟戴义等人争斗，并不是很在意。
不管是张苑上位，还是戴义终极上位，在沈溪看来差别不大，这些人即便拿下司礼监掌印之位依然要倚重背后的权势，宦官在做事上不可能完整听从外臣，像萧敬那样为人谨慎谦恭的司礼监掌印，可遇而不可求。
无论司礼监掌印太监职位最后回属了谁，直吸收到影响的都是阁臣，尤其是内阁首辅谢迁，而不是他这个兵部尚书，对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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