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24.就是一个朋友
米素的所有心事都放在母亲的手术上，听到这声音，只觉得很熟悉，一转头，才看到这人竟是顾启明。
对于顾启明，米素想忘记都难。
在大学的时候她已经很低调了，可还是被顾启明发现，他总是用尽方法地往她身边凑，表白方式更是花样百出，后面毕业了，也就没有再联系过。没想到在这里，竟然会碰到。
“素素，真的是你！我还以为是我看错了。”顾启明脸上是说不尽的意外，“上次听子谦说在‘诱惑’碰到你了，昨天我还去了，可经理说你已经不在那上班了。”
他的脸上布满了错过的遗憾，可随即表情又亮了起来。
“没想到今天就在这里碰到你了！看来我们还是有缘啊！”顾启明还是和大学的时候一样，脸上总是洋溢着阳光。
当看到米素的神色，他这才反应过来：“你这是？是谁在里面动手术？”
“是我妈，做心脏搭桥手术。”米素苦涩地笑道：“医生说有七八成的几率，可我还是放心不下。怎么，你来这儿，是探病的吗？”
“是呀。前几天端了一个帮派，帮派老大在逮捕过程中受了伤，我就过来看一下。其实就是例行公事的检查一下而已。”顾启明耸耸肩，不在意的说道。
米素点头，这个新闻这几天总是在电视和报纸上报道，她看到过。
“你不是毕业后就去市了？怎么现在又回市了？”米素问道。
顾启明笑着回答：“就是应了家里老头子的要求，去市历练一下而已。历练结束就回市了，现在在检察院做事。”
“对了，这位是？”顾启明瞥了一眼一直站在米素几米外的阿力，这人他认识，一般萧泽言在哪儿，他就会在哪儿。现在出现在米素旁边，这让他不得不感到奇怪。
米素的事情凌子谦并没有全部告诉顾启明，毕竟没有经过她的允许他已经在私下调查她了，他这是简单了跟顾启明提及在“诱惑”碰到了米素的事情。
“就是一个朋友。”米素低下头，淡淡地说道。
顾启明点头，一脸深意，并没有接着问下去。
倒是阿力，默默将顾启明记下来。没想到这个米素不光和凌子谦认识，就连顾家的公子都认识。
这时顾启明接了个电话，好像有什么急事，赶着要走了。可走之前，他还不忘问米素要了手机号码。
要电话的时候阿力在一旁，脸色不大好。
顾启明就是故意做给阿力看的，他不过就是要个电话，没必要遮掩，而且他就是想通过阿力知道米素和萧泽言到底有何关系。
顾启明走后几个小时，手术室的灯就灭了。
手术很成功，只是麻药还没有过，米兰还未醒来。
米素在病房守着米兰，这是房门被推来。
进来的是个差不多三四十岁的女人：“米小姐，我叫刘兰，是萧少让我过来照顾您母亲的。”
刘兰看起来很憨厚老实，一看就知道很会照顾人的样子。
可米素并没有很高兴，皱眉道：“你帮我谢谢萧少的美意，我妈我自己会照顾。”
刘兰一脸为难，不知该如何接话的时候，旁边的阿力发话：“您母亲刘兰会照顾。萧少说了，您现在是他的人，他说什么您都得听着，要是五点之前您没有回到明苑，那您母亲可不一定有这么好的病房住了。”
“啪——”
米素气愤地将床头的花瓶打落在地，玻璃碎片、压垮的花枝散落一地。
她气急了，同时也爆发了！
她气地脸色胀红，愤怒地超阿力怒吼：“他萧泽言除了威胁他还能做什么！难道我连照顾我母亲的自由都不能给吗！”
她知道这并不是阿力的错，这全部都是萧泽言的意思。可她就是忍不了，想找个人发泄她的愤怒和不满。
“萧少说了，你卖给他了，就连自由都是他的。你没资格跟他谈自由。”阿力一字不差地将萧泽言的话道明，萧少果然没有猜错，他连米素是什么反应他都知道。
“吵什么吵！这里是医院，不是菜市场！”护士推门进来，一脸不满地骂道：“还有你是怎么当女儿的，自己老妈刚做完手术还没有醒，就在这里吵！”
米素死死地咬着唇，气地身体颤抖：“是啊，我就是卖的。走吧，为了我妈，我得5点之前赶回去不是？”
阿力不再回应，一路上米素都很安静，只是毫无焦点地望向窗外，一脸冷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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