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翅膀 平凡（1/2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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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，成了她生命里最重要的一个人，一个亲近心灵，和爸爸妈妈一样重要的人！
她有一双翅膀，一双被折断到近乎残破的翅膀，是她身边无时无刻不对她呵护备至的男人重新托起修复的。[&][].[].[]置身高空云层，俯瞰大地苍穹，有那么一瞬间她忽然明白了，妈妈为什么要将自己托付给这个男人的原因！
相比大自然的广阔，人，真的太渺！她永远也忘不了第一次坐上飞机，近距离看到云朵彩虹的奇幻景象；也忘不了男人抱着她伫立在万丈悬崖边，体验生死一线的恐慌！
每当这时，她会仰头望天，灿烂一笑，尽管心里会如针锥般地疼一下。
彬彬有礼，漂亮乖巧的模样总是让大人们格外喜爱，而她听到最多的赞美便是“李先生，您的‘女儿’可真懂事！”
无疑的，在阅看过世界各地的风景人景观后，李翎儿逐渐变得开朗起来，在学校可以和老师同学正常往来，在异国他乡时，亦可以用流利的英语和外国人交谈。她学会了握手和礼貌的拥抱，甚至习惯国外开放式的亲吻礼。
从气势磅礴的美国科罗拉多大峡谷，到雄伟的南阿尔卑斯山脉库克峰，从高逾二千尺的好望角达卡马峰，到金碧辉煌的不夜城拉斯维加斯。看帝国大厦和自由女神像，壮严肃穆的泰姬陵，鬼斧神工的澳州艾尔斯岩。或危崖峭壁，卷浪飞溅，或茂盛雨林，清澈湖泊，或恢宏旖旎，穷奢极丽。
而每年的寒暑假，李皓诚会将律师事务所的事暂且放停，带李翎儿去往世界各地旅行。
普通、平凡，她理解为不能考试拿满分，所以，接下来的几年，李翎儿刻意对一半错一半，始终将成绩维持在中等水平。
李翎儿看着没有半个红叉的试卷，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。
李皓诚完，从公包里拿出试卷递给了女孩，眸光诚挚也忧虑道“叔叔答应过你妈妈，会努力为你铺设一条没有荆棘坎坷的路。所以，你只要做一个普通、平凡、快乐的孩子就好！明白了吗？嗯？”
“没错，就是翅膀！翎，令，羽，拆开来的意思就是愿你有一双翅膀。你一定不知道，自己在三岁前还无法站立行走吧？而你的妈妈，就是一直呵护着你的翅膀！但是，叔叔今天要告诉你的是，人，如果太完美，就会引来上帝的嫉妒，这双‘翅膀’可以带你飞得很高很远，也会在你大意不心的时候，从高空摔落在地，摔得粉身碎骨！”
李翎儿撑坐起身，离开男人的怀抱，表情郑重地答道“妈妈，是翅膀，我有一双翅膀！”
男人柔和低醇的嗓音继续拂耳如喃道“上帝让我们历经悲痛和失去，也一定会在某个地方铸造一处幸福天堂，只要跨过去，勇敢地面对一切，就能拨开乌云见到最美的彩虹！你的妈妈是我见过最勇敢善良的女子，所以，上帝对她格外残忍，可是，我相信她并没有离开过，她一直留在我们心里，对不对？还有，你知道自己名字的由来和意义吗？”
李翎儿蹙眉怔住，听得半懂不解。
李皓诚将她的身子揽紧怀里，一面抚摸着她的头，让她伏靠在自己的怀里，一面缓缓道“翎儿，其实呢，我们每个人都是被上帝咬过一口的苹果。他很公平，也是一个心胸狭隘的吝啬鬼，给予我们一些好处的时候，也剥夺了我们在乎的部分。以前呢，有一个学家，他叫弥尔顿，可他却双眼失明。还有一个大音乐家贝多芬，他竟然是一个聋子，你能想象得到，他们抵抗上帝，扭转命运时所经历的种种艰辛和磨难吗？”
天堂？！李翎儿眸光一亮，惊诧地看着男人，想要更进一步地索要答案！妈妈，她和爸爸还有姐姐会在天堂看着她，陪着她！
李皓诚抚着她柔顺的头发，继续柔声道“是上帝，他住在天堂！”
李翎儿垂下眼睫，浅蹙起两弯眉毛，似是在努力思考着答案。
完宠溺地抚了抚她的脑袋，扬起了一抹慈爱和煦的笑。继而又扬唇道“你知道，主宰我们命运的···是谁吗？”
闻言，李皓诚也瞬时缓过神来，心头一暖，用手快速掩去了隐忍在眼眶中的泪水，拍了拍脸，镇定下情绪后，转头微笑道“好孩子，叔叔怎么会生你的气？知道喜极而泣是什么意思吗？你念得很好，翻译得也很准确，叔叔···很高兴，不是难过，明白吗？”
她伸过粉白稚嫩的手，僵在空中犹豫了好久，这才覆上了男人的背，弱弱地抚了抚，怯糯道“叔叔，你教我，我会努力听话学的！请你···不要生翎儿的气，不要难过，好不好？”
那样的悲痛气息深深地触动了她，她虽然不懂，心里却没来由地感到心疼和无措，是她真的念错了，还是翻译错了？
坐在一旁的李翎儿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不断的轻颤抖动，似是在极力压抑隐忍着什么，尽管细微，尽管无声。
心头的窒痛，喉间的哽咽让李皓诚不出话，他沉沉地闭上眼睛转过脸，无力地俯下身将脸埋进掌心。白色的衬衫紧贴着他宽大精瘦的背，勾出一道优美的弧形轮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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