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一章：死人头（2/2）
是一副紧张得不得了的样子，手指扣在扳机上，只要洞里钻出任何东西，他们都会开枪。
我们三个摆了好半天的姿势，里面什么的动静都没有，就闻到一股烧肉的焦香味。
一想到这股子香味可能是烤在人肉上发出来的，我就感觉胃里一个劲儿的翻腾，直犯恶心。
黑皮老六大喝一声：“周，什么情况。”
我：“屁的情况，你他妈又不是聋子，刚才没听到哇？”
黑皮老六哪管那么多，一拨浪脑袋：“老子的意思是问你现在怎么办？”
我一咬牙：“什么怎么办，打吧！”
我现在没工夫征询身后陆远的意见，搂枪便打。暗淡的光线之下，子弹像火苗子一样，朝洞口里面钻去。
曹九和黑皮老六两个人见我开了枪，也不客气抄手就是半梭子子弹。
还好我们这次出来全是美式装备，家底儿厚，不然还真禁不住这么造。
陆远见我们开枪，就在后面喊了一嗓子：“朝腿上打。”
我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，子弹钻进洞里，就算那东西真被打死了。我们几个也没胆子洞里伸手，这样永远不能确定那东西的死活。
朝石头鬼的腿上打就不一样了，一旦打碎了石头鬼，我们就可以居高临下，直接面对那个洞口了。
我们手头的这些家伙事儿，对这块破石头来，那就是重火力，不出几秒钟，石头鬼就被我们彻底打碎，在地上留下了两条孤零零的腿。
枪声停止之后，我们互相望了一眼，黑皮老六最先发话：“周，上去侦查一下。”
我直接给噎回去：“屁，要去一起去。”
我们三个一步一蹭地挪了过去，那个洞口已经完全暴露在了我们的眼前。
之前那个石头鬼跪在我们的面前，只有多半人高。我原以为他的膝盖的粗细也会和我们差不多，直到此刻才发现，压根就不是那么一回事。
石头鬼的那条腿，实际上是跪在一个承认腰盘那么粗的石墩子上面的。
我们打烂了石头鬼，下面的石头墩子自然就露出来了。
我看向曹九：“洞里是向下的？”
曹九点点头：“是啊。”
我问：“你怎么不早。”
曹九一歪脑袋：“你也没问啊。”
这话来的太冲，我一时气结，竟然无言以对。
我用脚尖把堆在上面的碎片全都挑开，一个直径三十公分左右的洞口就出现在我们的面前。
洞口开得很阔，里面也不深，我一眼就看到就在洞的深处，一个圆了咕咚的东西躺在那里。
这大概就是我们刚才看到的那个“人”了。
我刚想再往里探一下的时候，就听砰的一声枪响，吓了我一跳。
我下意识地抬头扫了一眼，才发现这一枪是黑皮老六放的，顿时就没了脾气。
黑皮老六这厮一向信奉先下手为强，在这种情况极度不明朗的情况下，先开枪后谈判就更是他的不二选择。
我冲他一呲牙：“你他妈就不能提前跟我打声招呼吗，我要是一脚伸出去，不就被打废了吗。”
黑皮老六哼了一声，“老子就是为了保住你的脚才开的枪，万一底下那东西会咬人，不定把你脚当猪蹄啃喽。”
黑皮老六这话的在理，我竟无言以对。那东西既然会咬树枝，那要它能咬人，也不是什么新鲜事。
那东西挨了一枪之后，一点动静也没有，显然已经死透了。
我这才稍稍放下点心，用枪口捅在那东西的上面，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黑皮老六嘀咕了一声：“老子最瞧不惯的就是你这副贪生怕死的样儿，一伸手进去，直接把它拽出来不就得了吗。”
我呛道：“你怎么不伸手。”
黑皮老六道：“这东西长得太脏了，老子有洁癖。”
我鄙视了他一眼：“啊呸，跟我抢酒喝的时候怎么没见你有洁癖啊。”
话间，我已经用两根木棍把那东西从洞里夹上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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